枸杞寿司

大宫sk*互攻*文风分裂症*梦想是文章没有一句废话*我是我自己的忠实拥护者

【SK】心理醫生(終&始)+1

好久不見

懸疑劇情向

前文:【起&終】 【承】 【轉】

HE

*

很多人都喜歡誇大夢的作用。但夢和現實比起來,終究成為不值一提的虛假之物。

一顆隕石砸進了二宮和也的夢境,把他从沉睡的海中抓了出來。

是黃昏時候了。

這是二宮和也掛名就職的醫院,他並不陌生。从右邊的窗口望出去,可以看到樓下穿著病號服的人們,行走著的,或者坐在樹蔭下的。被死亡和重生的夾縫中惴惴不安的平靜所包裹。

大野智趴在他的床邊。他剛醒來,大野智就也醒了的樣子。

大野智的眼睛眯著,在陽光下顯出棕金色。

『你…』

『大野先生。』二宮和也説,『我渴了。請幫個忙…』

大野智動動嘴唇,還是起來去倒了水。

二宮和也依舊有點頭痛。

『你怎麼在這裡?』

『不是應該問你自己怎麼在這裡嗎?』

『這個不用問吧?』二宮和也偏頭笑笑,『大概是被你發现了?我暈倒了之後…』

『…嗯。』

『打開我的門費了很大的勁兒吧?』

『沒有。』

大野智説:『你睡了很久。』

『多久?是不是欠了你好幾次諮詢了?』

『兩次。』

『那還好嘛。』

二宮和也笑了笑,又鉆回被子裡。

『沒想到會讓你看到我躺在病床上的樣子啊。』

『他們說你現在一旦頭疼就會昏迷…』

『嗯…好麻煩啊。想回家了。』

『我也是。』

沉默過後,大野智問:『二宮先生有沒有喜歡的人呢?』

『有。』

『是什麼樣的人?』

『一個很可愛的女孩子哦。』

『啊…這樣嗎。』

『哈哈哈開玩笑的。』二宮和也抹了抹自己的鼻子,『沒有。沒有喜歡的人。畢竟我是工作狂嘛…金錢就是我的愛人。』

『我有喜歡的人。』

二宮和也眨眨眼。

他還真的開始聊這個話題了啊…

『大野先生的思維跳躍真快啊。』

大野智自顧自地說下去。

『是男人。』

『啊…』

『我們大概都不能脫離對方而存在吧…』

『這麼哲學的話我可聽不懂啊。』

二宮和也輕輕笑著。

『我應該怎麼辦呢…和也?』

我並不能給你答案。

satoshi。

*

二宮和也的頭疼粉碎了他下意識組織出來的話。

一片空白。令人絕望的原始的回歸。

二宮和也痛得臉開始泛白。

『大野先生,謝謝你救了我。現在我想睡一下…』

二宮和也疲累地閉上眼。

『對不起。』大野智説。

二宮和也感覺被子加上了一點重量,對方柔軟而低溫的嘴唇貼上了自己的,小心翼翼地覆蓋上又離開。

『別睡了…』

他的手輕柔地描繪著二宮和也臉頰的輪廓。

『抱歉。』二宮和也別開臉去,伸手將大野智輕微推開一點。

——大野先生,請您停下。

*

不知道您到底經歷了什麼,作為醫生我還是會盡力治好您的…祇不過,您的行為讓我很困擾。

這並非嫌惡和拒絕的語氣。

二宮和也眼底投射出作為一個心理醫生的迷惘和憐憫。

*

二宮和也化成一扇玻璃,清脆而堅決地斷成數塊。每塊都閃爍著映照出大野智逐漸了然的眼神。

『對不起,醫生。』

大野智反而笑了,然後靜靜地離開了二宮和也的病房。

二宮和也艱難地整理他所知道的事情。整理著整理著他就真的睡著了。

大野智成為他窗外樹蔭下的一個背影,在花壇的邊緣就那麼坐著。他的身旁放著二宮和也的筆記,被風吹著,嘩啦啦地翻了幾頁。

我殺了人。

我殺了誰呢。

我快要殺了我自己了。

*

大野智點燃一根烟,像要把自己的肺灼傷那般,將澀味的煙塵大口大口地吸進去。

*

第一個星期。

『這是大野先生第一次來看我啊。』二宮和也靠在枕頭邊笑著,『對不起啊,已經好久沒有工作了…不知道為什麼就開始住院了…奇怪。本來沒有嚴重到這個地步的。』

『…是啊。請保重身體。』

大野智將花放在他的床邊。

『謝謝。』二宮和也點頭笑道,『那怎麼辦呢…誰來接下去給你治療?』

『我會等你。』

『這麼信任我?謝謝。』

第二個星期。

『這是…大野先生?』

『嗯。二宮先生。』

『真沒想到你會來啊…嗯…上次的蛋糕很好吃啊。』

『醫生喜歡就好了。』

『在病房裡面叫我醫生?哈哈。挺不習慣啊…』

第三個星期。

『…話說回來,大野先生有沒有興趣愛好呢?』

『工作外大概就是繪畫了吧。』

『哪天能給我畫一幅就好了啊。』

『嗯。如果二宮先生喜歡的話…』

『那就下次帶來吧?我當真了哦。』

『好。那我先回去了。』

大野智打開病房門。

『…大野先生總給我很熟悉的感覺啊。』

二宮和也的聲音溫柔地傳來。

大野智的手一滯。

『二宮先生也變得感性了呢。』

第四個星期。

『二宮先生。』

『誒?主任?』

『明天下午你就可以出院了。』

『終於可以出院了嗎?!我都待了一個多月了吧…啊解放解放。這個住院的錢…』

『有人給你付了。』

『誰?這麼大方?』

『接下來要拜託你治療的一位病人…一共付了幾百萬呢,説就當是給你的診斷費用了。你可要好好治療人家啊…』

『沒問題。名字叫什麼?』

『大野智。是一位警察。』

『這名字…總感覺在哪裡聽過。警察…也是容易出毛病的職業啊。』

『你也不是容易出毛病?一個頭痛就拖拖拉拉治了…這麼久啊。』

『總之明天能出院就好…』

『嗯。也希望你不要再進來了…』

『你這是詛咒嗎…』

*

大野智深吸了一口氣。

*

週六下午四点,二宮和也醫生家的門被扣響,整齊的三聲之後再無動靜。二宮和也調整自己的表情,帶上輕鬆的微笑去開了門。

門口是陌生的面孔,襯衫的扣子都一絲不苟地扣到最後一個的警察,大野智。

『醫生,我可以進來了嗎?』

大野智問。

『當然,請進。』

陽光透過落地窗奢侈地照射進來。

大野智張開雙臂。

『醫生,初次見面…我可以抱一下你嗎?』

『…誒?嗯…如果你真的想的話。』

大野智擁抱住他。

『香水味道不錯。』

二宮和也笑著說。

『其實我是因為喜歡二宮醫生才故意説要就診的。』大野智説,『我們見過一面。我很喜歡二宮醫生…可不可以試著交往一下呢?』

『…大野先生?』二宮和也嚇了一跳。

『今天就不要呆在家裡了,我們去海洋館看看?』

『這…』

『我買了票,不去就浪費了。醫生你總是呆在家裡也不好。跟我走吧。』

二宮和也苦笑。

如果這也是治療的一環…

好吧。

【END】

【大概是…番外】

二宮和也想起來的時候,是他和大野智的第一次接吻。不。說是第一次,其實已經是第幾十次幾百次了也說不定。

非常自然。

本來哪裡需要這麼多層層疊疊的提醒和點破。

一直以來,他都以為是他在治療大野智,他在讓大野智想起來什麼東西,去面對什麼東西,去把什麼東西撫平。實際上,擔任這個小心翼翼的醫生的,反而是大野智。

而且擔任了那麼多次,每次都要從頭開始。

他差點把大野智搞得『不存在』了——

這大概就是那句話的意義。

【解釋】

大野智並沒有殺死過他的同事。

他的『同事』,就是他自己。

一次行動中,他被謠言傳為已經犧牲(就是他對二宮的同事死亡場景的描述)。一年後負傷而歸。

這一年之內,以前就和他在一起了的二宮和也接受不了事實,得了一種疾病。一旦回憶起對方,就會頭痛並且按照時間順序逐漸忘記掉對方的事。(平安的倒敘設定😂)

大野智和二宮和也的上司溝通好,以病人的身份接近他,試圖通過各種曖昧的提醒,讓二宮和也回想起以前的事。但是由於二宮和也病情特殊,陷入死循環,每次都以失敗告終。

在一次一次的打擊之下,大野智逐漸在不斷的自我暗示中崩潰,死循環——BE。(懶得寫了而且我也不想寫虐Orz)

最後,大野智決定不再拘泥于以前的事,乾脆以陌生人的身份,使兩人重新開始——HE。

【一些小細節】

貓:為什麼一年沒餵都能活得好好的呢。因為有二宮和也在餵啊…(那段時間大野智在行動中)至於死亡,那倒是得病的原因。

住的地方:大野智為什麼雖然說不舒服但還是不賣掉它?原因不解釋了。

音樂和遊戲:音樂是兩個人都喜歡的;遊戲就更明顯啦ww。

外賣:大野智説的他點的外賣,種類超級多…是一個人大概吃不完的量。所以其實是二人食來著。

進食中:有很多表現,比如說『把自己碗裡的東西夾給別人』ww。以及為什麼二宮和也能夠在樓下的麵包店見到大野智?(這個設定其實我沒說…因為他工作的地方和他倆以前的家很近…)

十一點前必須回家:算是一個從事危險工作的警察對自己戀人的承諾和安慰了吧。

最後為什麼大野智在前半部分看起來簡直有些『不正常』…一部分是因為他要裝作病人來『提醒』二宮和也,另一部分是因為被搞到崩潰了…重要的人否定了自我的存在,多重心理暗示下,自己開始糾結自己的曾經了…大概如此。

【真*END】

感謝閱讀🙏

對不起大家,今天依然是被日語和毛概虐待的我!!
現在正在寫了!!晚上九點發○| ̄|_
愛你們麼麼麼麼麼

大家好!失踪人口回归!
这次不是文!是翻译!!
看了老杂觉得甚是有趣,梗超级多,就翻译了一下。日语水平低下,又是一人作业,难免有错漏请别在意_(:з」∠)_
——《wink up》2013.6月刊
总结:
大野·基本不说话·只有哈哈哈嘿嘿嘿·没超过三行·智
樱井·温柔体贴·隔着屏幕都能听到的笑声·翔
相叶·实力宠门把·hiahahaha·雅纪
二宫·“对大野”·我也要去你家·吐槽帝·和也
松本·认真克己·就是落花生色嘛·记忆力惊人·润
总之岚是最棒der!!我爱岚!

【SK】客厅厨房

甜的,现实向同居设定。

*

二宫和也不是不会料理。他还刚刚拍了一部关于料理的电影,不会料理怎么对得起自己几个月的特别操练。当然,就算不算上这个操练,他二宫和也本就是做菜的一把好手——

这也不是他的错吧。

谁让大野智把盐放到糖罐里面的呢。

阳光和煦的下午。本来想着爱人喜欢吃甜的,二宫和也就有意做个甜口玉子烧。他拿起糖罐子抖了抖,细腻的白色粉末倾倒了下去。

*

…海的味道我知道。

二宫和也尝了一筷子。0.5秒后他一口吐掉了那软绵绵的黄色东西。

本着不浪费的原则,玉子烧还是被热腾腾地端上了桌。二宫和也看着大野智正在咀嚼的圆鼓鼓的脸和他碗里的半块玉子烧,小心翼翼地扒着饭。

『好吃吗?』二宫和也淡淡地问。

『好吃!』大野智笑着回答。

和也给我做饭。

大野智心里美死了。

虽然之前的日子几乎每天都是大野智负责…

这顿饭二宫和也没有对那盘卷状物动一下。但那还是被大野智充满感激地吃完了。

二十分钟后。

这是大野智喝的第四杯水。

他转过头问:『和也…今天的菜是不是有点咸?』

『…』

瘫在地毯上打游戏的二宫和也看都没看他,把吃了一半的巧克力条塞进大野智嘴里。

『吃点甜的压一压。』

『嗯…』

大野智皱着眉头叼着巧克力去了厨房,乖乖检查每一个瓶罐,然后发出惊叹。

『和也,我装错了罐子!』

『…你也知道啊!』

二宫和也狠狠按下『X』键。

『WINER!——』

又一局结束。

*

停电真的是很常见的事。

但在大野智即将亲吻到二宫和也的那一瞬间,世界陷入一片漆黑——时机就卡得挺莫名其妙了。

一瞬间大野智以为那是自己的心理效果,不禁愣了一下,心想喜欢一个人居然真可以达到目空一切的境界啊。二宫和也则立即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哆哆嗦嗦地抓住大野智的手,然后又哆哆嗦嗦地摸到自己的手机,开了手电筒。

大野智给这强烈的光闪得眯起了眼睛。

『智…?』

『嗯。我在这儿呢。』

大野智摸了摸二宫和也的脸。二宫和也没拒绝。

——这可能是黑暗带来的福利。

『我去看下是不是跳闸了。』

二宫和也轻轻地说。

大野智知道他怕黑,就跟着一起去了。二宫和也检查完电闸之后,咂咂嘴:『没有跳闸啊…看来是停电了。』

『家里有蜡烛。』

大野智从茶几的抽屉里取出几只香薰蜡烛放到餐桌上,掏出打火机把它们点燃。

屋内渐渐被柔软的香气填满。

*

二宫和也看着正给红酒开塞的大野智,心情有点复杂。

两人碰了杯。大野智盯着二宫和也的脸把酒喝了下去。几杯酒下肚,很快,他的脸在烛光下浮起浓重的醉意。二宫和也捏着杯子,流下虚汗。

他记得那次大野智喝醉了抱着他喊了一晚上的喜欢;也记得那次大野智一边抹眼泪一边前言不搭后语地诉说这十几年的心酸史,絮絮叨叨地还扯着他不让去洗手间…

*

又要重蹈覆辙了。

二宫和也叹了口气,拥抱住对方软绵绵的身子,拍了拍大野智的背。

不会喝酒就不要喝太多啊。

大野智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笑着说:『…因为是和也…嗯…在外面不会这么喝了…』

大野智湿重的呼吸蹭到二宫和也的脸上。二宫和也捏捏他的脸。

『喂…satopi…?』

『…』

大野智压着二宫和也倒了下去,舌尖触碰到二宫和也的嘴唇,描绘了一圈又很快收回。

『困。』

他埋在二宫和也胸口闭上了眼睛,均匀的呼吸声有节奏地传来。

喝红酒就能很快睡着。和喝啤酒不一样。

啊!新发现!!

——虽然也没啥值得高兴的。

二宫和也揉了揉爱人的头发,手肘支起身子想要起来,却被大野智一把压了下去。

『一起睡。』

大野智有些执拗地说。

『去床上不行吗?』

二宫和也哭笑不得。

大野智认真地思考了一下。

『抱。』

大野智放开二宫和也,翻滚着倒在地毯上,张开双臂。

…可爱。

不过很重。

二宫和也是不会承认自己臂力不够的。

*

『和也,我来吧。』

『我来。』

『你视力不好吧?还是我来…』

『谁说的?!…你比我矮两公分。我来!』

二宫和也踩上了凳子。

『你确定家里的闸都关了?』

『嗯。可以换了。』

二宫和也把旧灯泡拧了下来。

『看得清吗?』

『没事,用不着担心。』二宫和也看了看脚下,『你扶好凳子就行了。』

『耶~?shake shake shake——!』

大野智笑着作势要摇晃凳子。

『幼稚。』二宫和也轻轻打了一下他的头,『如果我是翔桑我现在就跳下来打你了。』

『和也你已经打了。』

大野智委屈巴巴。

『…』

二宫和也无视他,抬头把新灯泡拧上去。

这下应该可以了。

二宫和也优雅地搭着大野智的手从凳子上下来。

『哈哈哈和也像王子一样啊。』

『又不是杂志采访…很羞耻啊这么说。』

『不管怎么样都是我的小王子呢。』

『啧啧。你是女子高中生吗?』

『那么我是和也的玫瑰吗?』

大野智自顾自地问下去。

『…这个梗不会太悲伤了吗?』

二宫和也低头笑了笑。

大野智哽住,然后说:『啊,也是。这个比喻不好,是我的错。』

『原谅你。』

二宫和也在大野智的衣角上蹭了蹭手指,在大野智震惊——嫌弃——无奈的表情转换下顺顺他的八字眉。

『我洗过手了。』二宫和也笑着说。

大野智的眉毛这才恢复正常。

*

大野智把凳子搬回餐桌旁。

二宫和也剥了个橘子,吃了一半后面无表情地递给大野智。两分钟后,对方的脸扭曲成了一团。

『好酸——』

二宫和也的『呵哈哈哈哈哈哈哈』横穿了整个小区。

——和往日一样的家。

*

只要是这两个人就好。

一起的话。

*

【END】

看到新专成绩,感慨迷妹都吃土的同时非常喜悦,写了两幅没有严格对仗的对联,庆贺

一、
上联:怼门把求解散不知团糊糊五人,真没脑子
下联:退专辑转单曲可是一超超四万,还有脸看
横批:买碟才是正经事

二、
上联:出口成脏,小姑娘为何如此阴阳怪气
下联:同甘共苦,老男人到底怎样冷暖自知
横批:真情实感出报应

【SK】蓝海

--超现实注意--
 

脑洞来自安徒生童话。

 

*

二宫和也走到甲板上来,深深吸了一口气。

夜晚的海面十分平静,带着清爽咸味的海风吹来,将他的西装外套掀起,发出『括括』的声响。他将手攥在一起放在栏杆上,思绪随着被游轮的灯光照耀得忽明忽暗的海波分散开去。

二宫和也以前不是很喜欢海。高中的时候他专门跑去国外的海边玩过,结果就溺了水。他一直昏迷到夜晚才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块靠近海岸的礁石上。月光下的海水显得温柔而深情,一点没有上午时分将他吞噬的压迫感。离他不远的水面下什么东西的影子移动着,二宫和也吓了一跳,赶忙坐起来,但是却再也看不到了。

二宫和也用尽全力游回了岸边,与正焦急寻找他的朋友们碰了面。从此之后,他再也没主动去过海边。

大概是海豚吧,二宫和也说。他这么多年一直确信,是那种聪明而友善的动物救了他。

时隔十五年再见到这同一片海,自己反而冷静下来了啊。

『二宫君。』二宫和也的合伙人樱井翔先生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杯红酒。二宫和也摇晃着酒杯,道了声谢。

『等会儿有表演哦。在演出厅,请了很有名的歌唱家呢。』

『是歌剧吗?』二宫和也笑笑,『完了,那我可消受不来。』

『不是,是一种比较新的流派的唱法...大可以去听听看。那就是那位歌唱家了。』

樱井翔指了指不远处的演出会厅的门口。

二宫和也转头看去。建筑的影子遮住了那个穿燕尾服的男人的半边脸,但是他的眼睛却很亮,直直地穿过人群望过来,与二宫和也的眼神接触上,好像还笑了。二宫和也不知怎地,胸口像是被撞了一下,迅速挪开视线。

『他的眼睛很特殊啊。』二宫和也低声问,『是蓝色的吗?』

『没有啊。同是日本人来着。』

『晃眼了。大概是月光太强烈的原因吧...』

二宫和也低头微微笑着,诧异于自己心跳的声音。

*

晚上七点五十分,二宫和也走进了演出厅,选了一个比较靠后的舒适的位置。这个会厅已经快坐满了人,但是很安静。那位姓大野的歌唱家进来的时候,下面响起了整齐而热烈的掌声。二宫和也没有动手,只用眼睛跟随着他的身影。

大野简短介绍了一下他自己。

全名是大野智,三十五岁的歌唱家,以只在游轮上演出和与众不同的歌声作为特点,没想到获得许多错爱...

八点整,表演正式开始。

大野智的歌声传出的那一瞬间,二宫和也的呼吸滞住了。柔和通透的声音让他的每个毛孔都钻进一种叫作熟悉的东西,折腾得他有些憋闷。那一刹那他想到了很多,但是脑海里最清楚的图像还是『海』。万物的起源所在,包容孕育之处;以及翻涌怒气、足以轻易击碎意志的狂欢圣地。

他久久沉浸在追寻回忆的旅途中。直到歌曲唱到一半,大野智的目光再次和他对接到一起。这次反倒换大野智愣了一下,少唱了几个字。

他的眼睛就像是玻璃珠一样。二宫和也撑着下巴,闭起眼继续默默地听。

像玻璃珠一样容易看透。

可是那一闪而过的蓝色究竟是什么。

*

二宫和也叫住了大野智。男人的皮鞋顿住了,然后转过身来。

『我是二宫和也。』二宫和也把自己的名片递给他,『大野先生今晚的歌声真是让人折服。』

『不敢当。』大野智略显腼腆地笑着。

二宫和也向他伸出手去。大野智怔住,还是轻轻回握了他,然后不动声色地收回手。

好凉。二宫和也有些想皱眉,但还是控制住了表情。

『大野先生会在这个游轮上待多久?』

『二宫先生呢?』大野智反问。

『大概两个月吧。』二宫和也耸耸肩,『反正就当是这几年的休闲了。』

『我也差不多。』

眼看就要陷入沉默。二宫和也刚想开口问大野智明晚有没有时间一起喝个酒,大野智就抬头看了看月亮,然后道:『今晚的月色真好啊。』

二宫和也被他温柔的语气包裹,竟说不出话来了。

『啊,对不起。』大野智慌忙道歉,『呃...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二宫和也笑开了。大野智挠挠头,也笑了。

可能还是个意想不到的天然吧。

二宫和也躺在床上,想着今晚和大野智分别前的最后的对话。

『明天晚上一起去餐厅吃饭吧。』

『好。明天见。』

不知不觉对他有了要不得的好奇心啊。

*

故事和回忆的区别是什么?

经过加工的现实是否可以称为梦境?

二宫和也逐渐沉入海底。海水并不冰冷,甚至让他以为自己重新成为了胎儿。他的身体离海平面越来越远。

这段时间久得让他落在珊瑚之间。他睁开眼睛,甚至可以看到一丛丛鱼从脸旁游过去。

这就是结束了吗?太快了。

即将睡去的时刻,有谁将他抱了起来,朝水面游去。不久他就重新获得了氧气,但连咳嗽的力气都不剩下了。

那个人贴近了他...

二宫和也看不清。

滴着水的头发。

潮湿的呼吸。

没有温度的指尖。

...谁!?

二宫和也猛地坐起来。

很久没有再做这样的梦了。二宫和也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跳得厉害。窗外还是黑夜。他准备去甲板上吹吹风,让自己冷静一下。

二宫和也选了和昨晚一样的位置,倚在栏杆边。很遗憾,现在并没有大风。他玩着自己的围巾角,打算回房继续睡。

转过身的一刹那,有什么东西跃出水面。二宫和也扭头看去。一小截鱼尾反射着月光,很快消失在海里。

*

二宫和也每次见到大野智,总会想到《海上钢琴家》那部电影。不是因为他和男主角的性格相似,而是他也几乎没有下过游轮,总是从一艘船到另一艘船。

大野智虽然几乎不上陆地,却也不见得见识少。每次二宫和也和他聊天,都觉得此人甚是有趣。大野智话不多,但出口往往很真诚。二宫和也在生意场上打拼十年,现在最喜欢的就是听人说真话。

大野智好像很喜欢睡觉,从不熬夜,也不去参加什么舞会之类,顶多在酒吧坐着自斟自饮。

二宫和也觉得大野智喝醉的样子很好看,也很喜欢听大野智的醉话。大野智一喝醉就会扯到很多天南地北的事,脸是微红的,眼神有些飘忽。有一次甚至情绪高涨到扯着二宫和也跳了一支舞。

今天二宫和也和大野智喝得有点晚,十一点了大野智还没回去。

『要得到什么东西的话,果然是有代价的啊。』

二宫和也搂着微醉的大野智送他回房间。大野智靠在他肩膀上,脚步有些飘忽,干涩地笑着说。

『嗯。这点我们生意人可是比你们艺术家懂得多了。』

大野智没回答。就这样,两人走了几分钟。

『...和也。』

二宫和也的心提起来。

『和也。和也...』

大野智的呼吸带着微弱的果酒熏醉味道,洒在他的颈间。

『怎么了?』

二宫和也用从未有过的温柔声调问。

『...』

旁边的男人早就垂下眼帘,可能是睡着了。

*

就和没有事实根据的童话一样。

大野智连『我愿意』都没说,将那瓶黑色的药灌了下去。粘稠辛辣的药水流经喉咙,刺激得他流出了点眼泪。

『大野君...』松本润看着他,许久说不出话。

『我还能出声多久?』大野智问。

『最多半个月。』

『那时候我就彻底成为人类了吧。』

『...是的。』

『也好啊。』大野智笑着说,『这下可以去陆地上了哦。』

『不是为了这个吧。』松本润苦笑。

『要想我啊。』

大野智穿好西装外套。站起来的时候,脚底传来意料之中的刺痛。

他流出冷汗,吸了一口凉气,但还是微笑着跟松本润道了再见。

很快就可以二十四小时都拥有人类的双腿了啊。

*

最近船上的人有时会聊到,那个日本的歌唱家,嗓子不太好了啊,最近都没唱歌了。

扼腕的人也有。当然大多数人还是当作饭后小料看,最后不过就笑笑的。

二宫和也在船上的药店买了很多药给大野智,也问了几个医生。可惜船上资源终究不多,大野智的嗓子也就一天一天地坏了下去。

是不是最近因为陪我喝太多酒伤到嗓子了?二宫和也觉得恐慌和心痛简直要将自己淹没。

大概是抵达日本的前一天,大野智约了二宫和也下午碰面。

『二宫先生。今晚有时间吗?』

大野智用低沉的嗓音问他。

『有。』

『今晚十二点来琴房找我。』

大野智说完后就头也没回地走了。

十二点,二宫和也到的时候,琴房里只有大野智一人,他弹着钢琴,看起来很安静。

『二宫先生相信童话故事吗?』

大野智发音越来越困难。

『不信。』

二宫和也果断地回答。

『我相信。』大野智离开座位,走到二宫和也面前。

二宫和也看着那双曾被他比喻成玻璃珠的眼睛。大野智的瞳孔里仿佛倾泻出汪洋般的深蓝。

他一直都不想承认这个颜色早已浸染进他的脑海。

『我不想再拖下去了。』大野智的声音又哑了一分,『没有时间了。』

『我爱你』。

他们几乎同时脱口。然后大野智笑了,看着二宫和也的眼睛点了点自己的嘴角。

他已经失去所有的声音。

二宫和也搂住他拥吻,反而开始不自觉地流泪。

是人鱼吧。他是人鱼吗。

原来我一直活在童话里面啊。

是怎样的残忍的童话呢。

波涛起伏的海洋,将自己拖出水面的手心的力度,冰凉的嘴唇。

究竟是回忆,还是梦境呢。

*

大野智在二宫和也的怀里开始咳嗽。

不一会儿他就咳出了血沫。

二宫和也惊慌地顺着他的背。

『智?你没事吧...我们去医务室好不好?』

大野智摇摇头,继续咳嗽,腰都弯了下去。

『别担心。』

许久,大野智发出微弱的声音。

『你嗓子好了?』

『...嗯。』大野智疲倦地笑着说,『我很累。明天下船的时候叫我...』

二宫和也把他抱回自己的房间。大野智蜷缩着靠在他身边睡着了,呼吸安稳。

能有和童话书不一样的结局,大概是因为爱情。

*

离陆地还有二公里,大野智拉着自己的手提箱,打算第一次彻底地踏进陆地。

二宫和也抓着他的手,很紧。

海洋依旧扬起浪涛。

 

【END】

【SK】一日不见

甜的,现实向同居设定,小日常

其实是两日不见www


*

二宫和也在自己的座位坐下,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儿。飞机很快起航,迅速降低的气压使得他的耳朵有些胀痛。他偏头看了看窗外,不足人脸大的窗子显露出一小片黄昏的风景,有种平和的绚丽。

二宫和也抿了抿嘴唇,又将视线移回来,看着前面人的椅背发呆。

他在做什么呢?

*

夜晚。车后座的大野智打了个喷嚏,紧了紧自己的外套。

最近天气转凉得厉害,不知道和也那边怎么样,有没有带上足够的衣服。他今天下午才回家收拾的,自己那时候正在工作。嗯,虽然到那里再买也是可以的,但是总会有一点担心的嘛。

手机振动起来。

kazuから:『北海道这里真的很冷…你居然没有叫我带上厚衣服,过分——』

不是的。大野智连忙打算安慰一下他,新的邮件又到了,有个附件。大野智点开,眯起眼睛看,是一张二宫和也穿着风衣的照片。

kazuから:『不过我已经买了衣服了,看起来怎么样?这次的钱要你报销啊!』

大野智想到爱人耍赖时候的脸,不禁笑了笑,然后慢慢打下『好看』两个字。他顿了顿,又加上一个表情符号,发送了出去。

*

二宫和也差点跌到床下去。

这十几年他还从没做过这种傻事,幸好在腿伸出床外的那一刻他瞬间清醒了过来。

打开手机看了看,凌晨五点。离计划的起床时间还有两个小时…

二宫和也起来喝了点水,又坐回床上。他已经没有什么睡意了。二宫和也突然有些想念家里的床。虽然这酒店还算高级,但是床肯定没有家里的舒服…

而且有点大。

二宫和也的睡相不是很好,要不是睡着的时候身边有大野智挡着,他还真容易从床西睡到床东;被子也从来没有盖好过,有时甚而把大野智冻醒。

二宫和也在背包里拿出PSP,点开游戏,玩到窗帘下泄出一点金色的细线。他打了个呵欠,想往旁边靠去,却没找到以往的支撑点。

是哦,我在出差呢…

二宫和也用力眨眨眼睛,躺了下去。

大野智又不坐在这里。

*

大野智换了六个台,终于关了电视。

他默默地从冰箱拿出一碟芥末章鱼,又取出两罐啤酒。就这样嚼啊喝的,过了半个小时。

今天的工作完成了,尚可。

今天的东京没有降温,不过风很大。

今天的章鱼真辣,啤酒有点苦。

今天的和也没有发短信,也没有打电话。

大野智拿起手机,又考虑到这时候二宫和也可能正在出外景,打了几个字存进草稿箱里,许久都没有发送出去。

他打算把最后一罐酒拿出来。刚一提起罐身,他就发现了压在下面的小纸条。

『给我留一瓶』。

大野智翻了个面。

『要不然就再买一箱,你搬』。

大野智立马把啤酒放下了。后来他想了想,又把它转移进冰箱。

和也喜欢冰一点的吧。

*

二宫和也边和staff聊天边在山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走。

都不知道多少年没有出过这样的外景了…真让人脚痛。

『二宫君对member们是怎样的概括呢?』

左边的staff可能因为无聊,开了个话题。

『怎么说?』

『比如说相叶君?』

『温柔的人。』

『这样啊。樱井君呢?』

『聪明。』

『嗯。松本君呢?』

『有男子气概。』

『大野君呢?』

『厉害。』二宫和也挑挑眉,『那个大野啊。』

staff又问:『二宫君觉得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呢?』

『一直在路上走的人吧。』二宫和也转过头去笑了笑,『一直在路上走的宇宙无敌大帅哥啊。』

*

大野智洗澡洗到一半,铃声在客厅响起来了。他一裹浴巾就出了浴室,按了接听。

『累死我了…』

『和也,工作完成了?』

『是啊。为了挣点钱真不容易。』

大野智笑了。

『是,二宫先生您辛苦了。』

『…你在做什么?』

『洗澡。』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二宫和也说:『那…』

『还有想你。』

二宫和也顿住,嗓子明显尖了起来。

『我可是爬了一天山啊。你能舒舒服服地洗澡诶!说什么「想我」的,你想我为什么不一起来啊!』

大野智知道这只是二宫和也害羞时候的一种欲盖弥彰的手段罢了。

『嗯?那我明天就过来?』

『算了算了,别吧。』

二宫和也果断拒绝了他,但听起来心情好多了。

『和也你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中午。』

『好的。想快点见到你。』

『…你快去洗澡吧。』

『嗯,挂了。』

大野智挂电话的前一秒,二宫和也的声音浅浅地传来:『…智。』

大野智猜了一晚上到底二宫和也在那前面说的是『晚安』『我也是』还是其他的什么。

*

二宫和也打开门的时候,以为迎接他的会是大野智的拥抱,或者至少是一声『你回来了』。但是没有。他有些失望。

『我回来了——』二宫和也拖长了声音又说了一遍。

没有回应。看来是真的不在吧。

二宫和也把换下来的衣服扔进洗衣机,特产放进冰箱。

他看见了那罐贴着『请享用我』还画了个笑脸的便签的啤酒。

*

大野智推开了门。

『和也,你回来了啊——嗯不对,我回来了。』

『欢迎回家。』

二宫和也喝着酒,懒洋洋的躺着,一副大叔做派。大野智把菜放进冰箱,在他旁边坐下,蹭蹭他的脸。

『干嘛呢干嘛呢。』

二宫和也推开大野智,耳朵尖有点烫红。

『我果然没有和也就不行啊——』

『啧。肉麻死了。』

『和也~』

『行了行了。』

二宫和也起身在大野智的脸上无比响亮地嘬了一口。

『够了吗?』

『再来啊。』

『…你还真是。』

*

一日不见,如隔三…

对于大野智和二宫和也来说,一时半会儿不见面都已可以称得上是分别七七四十九个世纪、远隔九九八十一个太平洋了吧。


【END】


【文手挑战30题】

目前无关CP,写着玩儿的

悄咪咪更新,希望自己能够坚持

以下全部原创,如有雷同我也没办法www


1.情书

2.遗书

3.翻译腔

4.溺水

5.自创人设

6.绝症缠身

【SK】猫咖与Gamebar(+)

kazu(猫)视角。

正文链接:【点我】

 

*

我是大野智的舍友,白的波斯猫,雄性。至于『kazu』这个名字,我不认。大野智这么叫的时候,一概不理。

你问我为什么会说话吗。真想知道的话,先去问问夏目漱石的那只猫吧。

我和大野智做舍友已经三年半了,和nino做舍友大约一年。nino住到大野智家里后,会给我做饭,陪我玩儿,挺好。

大野智前几年开了一家猫咖,请了很多我的同类来当店员,都没有我长得好看,生意居然还尚可。

nino的店在他的隔壁,俩人白天待在一起晚上也待在一起。每天看着同一张脸居然不腻,是不是人类特有的品质呢?我可做不到啊。

我并不讨厌看他们黏在一块儿的样子。研究人类的行为是猫的乐趣。

最近我喜欢夜里去他们床上睡。不是因为他们的床比我的舒服,也不是想和他们亲密接触。我只是想看大野智的表情而已。

一开始大野智是很欢迎我的,甚至抱着我睡。我持续蹭睡了一个星期后,他的情绪好像就很复杂了,特别有趣。

现在他有把我放在外面睡觉的想法了——别以为我不知道啊,他和nino说的悄悄话什么的。还有我不在床上的时候,他们会干什么...

虽然我能懂...

我只是一只猫啊!

*

说到底,他们都是雄性吧。嗯,不对,应该称为『男性』。

在猫的世界里,同性之间产生爱情也不是没有。

我呢?我倒是没有喜欢的同性。我只守过母猫的窗台。两只同性的猫出去约会这种事,我想都没想过。或许人类更加大胆一些吧?

——而且,我们约会的时候并不会带上第三者。

我是被大野智按进叫作『航空包』的东西里的。他完全无视我的抗议和叫喊,拉上了拉链。

『没必要把它带出去吧?』nino说,『猫独自在家也不会怎么样的。』

对对对,大野智你应该听他的。

『我不放心。kazu从出生就一直和我在一起...』

大野智把我背到了背上。

『还真像是孩子一般。』

『嗯,和你一样都是我的家人呢。』

『...说什么呢。走吧。』

猫是不会脸红的,人会。

人的脸上如果也有长长的毛,就不会看起来这么坦率了吧。

*

我不知道他们要去哪里,有些不安。不过大概不是医院那种地狱般的地方。

已经到人类的晚饭时间了,路上挺拥挤。一对对牵着手看起来很开心的人,比平时多很多。也许是什么节日吧。

——人类为什么喜欢把别人的手攥住呢?不会热得慌吗?不会行动不便吗?

就在思考这个的时候,我听见大野智说:『nino,我们牵手吧?』

『诶?』

nino听起来很惊讶。然后他说:『不要。』

『把手给我。』

大野智肯定成功了。因为nino的声音贴近了很多。

『...今晚去哪里吃啊?』

『nino想吃什么?』

『都可以啊。』

『嗯...就在这条街,有一家店的汉堡肉做得很好,是招牌呢。』

『好,就去哪里吧。』

路上他们又买了饮料和炸饼。我觉得,人类成为『情侣』的好处就是可以换着对方盘儿瓶儿里的东西吃吧。我如果吃了别的猫的食物,就算是朋友,它也要生气的。

过了十分钟,他们应该是到了。

『能带宠物进去吗?已经装到航空包里了。』

『可以的哦。』

『进去吧,智。』

大野智把包放下来的时候,我终于能看见他俩的正脸了。店里的光打得很暗,两人正艰难地眯着眼睛看菜单。人类视力真差。

各种肉的香味飘过来,铁板的滋滋声靠近又远去。出门之前我已经吃过东西了,但人类食物的诱惑性还是很大。我只好待在航空包里咽口水...

『你好,这个A套餐现在还有吗?』nino指着菜单问。

『啊,有的。那个...A套餐是情侣套餐...而且可能会不够哦。』服务生说。

『没事,我吃得很少,够了。』

『而且本来就是情侣哦。』大野智笑着说。

nino愣了一下,之后向服务生点了点头。

服务生也做出『哦——』的口型,低头记下了他们要的菜式。

不一会儿菜就上来了。

『后厨多煮了一条小鱼,没加任何佐料的…请用。』服务生看了看我,指指放在桌上的小碟子对大野智说。

『谢谢。能放它出来吗?』

『可以,不过请不要给其他客人造成困扰。』

大野智把我抱出来,将碟子放到我面前。

味道不错。

可能温柔的人类比我想的要多吧。

*

酒足饭饱后,我们出了店,换nino背我。

他们在一家空调很低、灯光很亮的地方停了下来。nino扯着大野智进去了,我被一个戴眼镜的女人放在了门口。也好,这样方便我观察。

这里有很多柜台,里面都是些闪闪发光的细小东西。我不太中意这种物事,人类倒是喜爱得不行。我记得大野智曾全副武装过一段时间,但现在就只剩下手上那一串了。

『请帮我拿最里面那个戒指出来看看。』nino凑近了柜台,对服务生说。

『好的。』

nino给他戴上那个小小的圆环的瞬间,我看不大懂大野智是惊讶还是开心或者难过。总之另一种复杂的表情出现了。

『…暂时先戴在中指上吧。好看吗?』

『嗯。』

『要不要再试试别的?』

『不用不用。』大野智低下头从各个角度细细观察着那枚东西,笑道,『还是第一次被人戴上戒指呢。』

『下次我会把它移到这个上面。』nino捏了捏大野智的第四根手指。

『…我等你。我也给你买一个吧?』

『今天就算了吧。会有机会的。』

nino难得地揉了揉大野智的头发。

*

都走到家楼下了,大野智突然接了个电话,说是要拿个快件,就让nino先带着我上楼了。

nino把我放出来,我才伸了个懒腰,楼下就传来大野智的喊声。幸好大野智住的是独栋,要不然得被邻居投诉的吧。

本着看好戏的精神我跟着nino的脚步奔到了阳台。

『和也——』

nino看下去。

『好き——』

大野智在楼下捧着一束花,招着手。

nino倚在阳台护栏旁,撑着脸笑了。

『バカ。好过时的手段…你先上来吧——』

『是——』

门没关,大野智几乎是冲着进来的。

nino抱住他,然后他们疯狂地…

我实在是说不下去了。我不明白为什么人类的花招那么多,为了在一起或者有孩子要有如此的铺垫,不可以像我们猫一样直接吗?!

*

大野智把他的手链取下了。我才发现那是可以解开后变成项链的。他给nino戴上了。

nino最近一直在说自己非常亏,一个钻戒居然只换来一个带铃铛的绳子,不过我知道他还挺宝贝它的,时不时他就会摸一下,然后傻笑。

有这么好玩吗?我是看不出来。人和猫之间的差别真多啊。

 

【END】

 

【SK/KS】罪犯和他的镣铐(R18)

入驻(x)lofter一个月感谢作。

SK/KS都写了,按需观看哈哈哈。

直接上车请点这里:【SK篇】  【KS篇】

用尽全力写骚话(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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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起看颅内电♂影吼不吼啊!反正我是写得很爽2333

SK篇里我们就假设O酱会开车(真车)吧。

---SM(见血)/互相伤害/强迫行为含有/OOC⚡。

娱乐需要,三观❌不喜欢的快跑(笑)---


——正文——以下是共通的↓——


“你真够狠的。”

大野智被二宫和也逼到角落。

他转了转被绳索勒出几道红痕的手腕。

“不狠怎么抓住你。”二宫和也笑着,枪口直对着大野智的脑袋,“后退!”

这是一个破旧的停车场。被抛弃的老旧汽车三三两两地停放着,空气中满是尘埃和腐败落叶的味道。

“好歹在一起这么多天,是不是有些太绝情了啊?”大野智往后退着,直到背抵在墙壁上,但看起来仍很余裕。

二宫和也嗤了一声。

“别总想跑。”他用枪拍了拍大野智的脸。

“那要如何才合你的意呢…”大野智盯着二宫和也的眼睛笑道,“和也?”

*

接下来是...

【SK式展开】

或者?

【KS式展开】